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突发事件,这算什么?演习?
在线代理不好使,手忙脚乱的VPN,然后又手忙脚乱的备份放在G上的东西,不是怕丢,在墙外其实比在墙里还安全,只是有些东西方在手头用着方便。
刚刚搞定,那边也不抽风了。
懒得关掉SPS,或者说害怕关掉。
这样也好,放心了。

2009年6月19日星期五

默…

实在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实在很讨厌有关某某亡不亡灭不灭的话题。
我只是替你觉得委屈。
誓死捍卫这种事情我永远做不出来,也不想做。
但我不是自私的。
在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之后,G,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2009年5月19日星期二

自作孽,不可活

一篇好端端的语言学论文就这样被我整成哲学论文了,等着明天王教授臭损吧,因为这次她肯定还是啥也看不懂……这是我自找的,你说我咋就这么贱呢?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Try Again

2009年5月18日第一次试音
试音成功!

2009年5月12日星期二

守夜人系列故事梗概之《守夜人》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还生活着一群“他者”,他们分属光明与黑暗两个势力,经历了长期对抗,他们签署了伟大的“合约”,发誓保护善与恶之间的平衡。光明的守夜人巡查队确保黑暗力量不随便作恶,黑暗的守日人巡查队要防止光明力量过多行善,故事发生在当代的莫斯科。
========================================================================================
《自身的命运》
守夜人安东在一次野外实习中,发现一男一女两个吸血鬼正要吸食小男孩叶戈尔。一番战斗后,安东救下叶戈尔杀死了男吸血鬼,而女的逃掉了。
拥有巨大潜能的姑娘斯维塔因为没能为患病的母亲肾移植而自责,她的怨气在莫斯科上空出现巨大的黑色气旋,守夜人队长格谢尔命令安东与被剥夺了身体的女魔法师奥莉佳,一边寻找女吸血鬼的下落一边调查黑色气旋。
在保护叶戈尔的过程中,守夜人发现他是未被激发的他者。
安东无意间发现了黑色气旋的成因,守日人巡查队长扎武隆害怕救下斯维塔后,优势偏向守夜人,便利用逃跑的女吸血鬼和叶戈尔调开了安东。
在黑暗与光明的对峙中,守夜人获得胜利,女吸血鬼被捕,叶戈尔获救。
守夜人解除了莫斯科上空的黑色气旋,斯维塔母亲痊愈。
=========================================================================================
《自己人在自己人中间》
斯维塔加入守夜人巡查队,并与安东确定恋爱关系。奥莉佳恢复了人的身体,并培养斯维塔成为伟大的女魔法师。叶戈尔被预言注定成为黑暗魔法师。
未被激发的光明他者马克西姆,因为幼年好友之死,开始疯狂的杀害黑暗力量成员,莫斯科守夜人、守日人同时展开调查。安东因无不在场证据而成为主要嫌疑人,遭到守日人通缉。
为保护安东,格谢尔对调了安东与奥莉佳的身体,扎武隆识破此计,设计安东再次出现在案发现场,并执行逮捕。在格谢尔的帮助下安东成功逃脱,并从奥莉佳处换回了自己的身体。
马克西姆继续猎杀黑暗力量,他的下一个目标正是叶戈尔。
由于马克西姆的光明之剑无法伤害光明力量,安东第二次救下叶戈尔,马克西姆被捕,斯维塔经受住了此次考验,格谢尔拒绝承认马克西姆时间是扎武隆一手策划的。
=======================================================================================
《只为自己人》
叶戈尔投靠黑暗力量。
秘密使者杰翁那非法进入莫斯科,守日人巡查队员阿丽莎将其杀死,在得到杰翁那身上的一块三级魔法棱镜后,他又将同伴杀死灭口。
格谢尔以休假为由,支开守夜人巡查队,从杰翁那儿子阿利舍尔处接受到“粉笔”。
在守夜人战斗队员小虎家中,安东与其他守夜人探讨光明、黑暗、命运等话题,并对自己的信仰安生了怀疑。
安东提前回到莫斯科并遇到了扎武隆,后者向其透露,格谢尔要让斯维塔利用“粉笔”改写某人的命运。扎武隆希望安东阻止斯维塔。
安东抓到阿丽莎正要用魔法棱镜实施三级魔法干涉。为保护阿丽莎,扎武隆同意安东有权使用二级干涉。
安东发现叶戈尔的潜能是格谢尔有意灌输的,格谢尔要求斯维塔改写叶戈尔的命运。
安东使用二级魔法干涉对自己实施了道德重整,斯维塔清除了叶戈尔的命运,但并未改写。叶戈尔重新成为人类。
斯维塔退出守夜人巡查队。
《守夜人》至此结束

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春晚夏早

住在南方的姑娘们总是跟我说:“对你们哈尔滨的天气真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何止她们,我不也是?说得夸张点,仿佛昨天我还穿着羽绒服,今儿个就能换海魂衫。哈尔滨,没有春天,在这里花开叶儿绿真的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儿。
今天30度,热风滚滚,夹杂着灰土,有时候说哈尔滨土不土洋不洋的确实挺客观,拿今年冬夏交替之际来说就是。地铁开工,挖开了哈尔滨的大直街,那是一条很大很直的街,横贯市区,霸占了哈尔滨最主要的交通线路,现在天上飞的沙尘多半来自她被开肠破肚般刨开的路面。接着是之前二个月来恶劣天气造成的翻浆路面维修,北方的积雪不像南方的雨,随着下,随着就留到阴沟里去了,它们淤积在路基边,慢慢的渗透,慢慢的破坏,等开化了,被大车一压,路面就全都毁了,毁了就要修,修就要有沙土。接下来的是水泥地面,统统要换成人行步道板,这样才美观,这样雨水才可以渗下去,补充哈尔滨本来就很充足的水资源,这叫可持续发展。
上午回学校上课,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等来公车,全市都在修路,全市都在堵车,在出租上和司机一起听交通广播,原本20分钟的路走了40分钟,这期间广播的内容全是路况信息。我一边跟司机骂着鬼交通,一边视奸路上的姑娘们,严严实施的包裹了一冬天后,漂亮的和不漂亮的妞们迫不及待的把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拿出来晒太阳,仿佛再不晒一晒就要长毛了一样,我就看着她们偷偷傻笑,笑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下车时,猛然闻到一阵丁香的味道,真他妈的美好。我想起前些天小欣问起我毕业了要去哪里工作,她要跟着我。哪儿也不去,留在哈尔滨,这座土不土洋不洋的城市,我太爱这里了……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Crossroad

我坐在203上,塞着耳机听“白卫军”的,歌都是老师给找的,上周的俄语课上我只是顺嘴问了一句“白卫军怎么样?”她昨天竟然拿着一个优盘跟我说“我就只找到这几首”,昨天其实是我在学校最后一节俄语课,可能以后我们都没机会再见个面……当老师的有时候真不容易,无奈我的俄语……大冬会时跟我爸去看冰球比赛,俄罗斯对日本,我爸问:“俄罗斯人喊什么呢?”我说:“哎,其实我能听懂的日语都比俄语多”……
当我还在寻思自己的烂俄语太对不住老师了,又上来一个乘客,拎着很重的包,我给她让座,她笑着说谢谢。这个女人很像我大本时的另一个俄语老师,人也很好,后来出车祸死了……被俄罗斯人撞的。
人们相遇在一个十字路口,擦肩而过,然后走上了不同的两条路。
就像早晨和我撞衫的那个小姑娘,我们穿了同样的外套,她看起来很LOLI,而我则是像个小朋克。

2009年3月9日星期一

昨夜居然降了将近60毫米的雪,这已经是3月了……
看哈尔滨夜里下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天会很亮,桔黄色,就像刮沙尘暴的时候,我喜欢刮沙尘暴的时候,因为天会呈现出很诡异的橘红色,而日光灯则会是更加诡异的幽蓝色。
我撅在床上看《大角快跑》,耳朵里听的是Music For Tourists,就像潘海天同学的故事一样,封面明明清新得不得了,画的却是坠机。我真的不是故意,只是上个月把播放器和《守夜人》放在一起,他就传染了跟Антон同志那只随身听一样,随机播放的歌总是很搭调的神奇功能。或许真的是这样,科幻小说要写的悲观而压抑才有深度,潘海天同学你要注意了,我爱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火星人,但从你的长相上来看,你肯定不是地球人,这一点我们全家都很肯定。
上午去学校上课,果然主要街路上又撒了溶雪剂,讨厌!好在一路上见到几辆奥拓,顶着满车棚的白雪,看上去就像Mini Copper还算有点意思。军工院里果然没人扫雪,全是白的,不到半分钟,我眼睛就有点受不了了,胡乱抓了几绺头发挡在眼前,晃晃悠悠的进了楼,霎那间眼前全绿了……果然还是雪盲了,好半天才缓回来。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几乎全班的人都优相同体验,只是人家当时眼前全是红色的……

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

史上最衰/牛B之命案

“窒息死亡,没有别的了”,Sid医生朝Mac耸了耸肩,“你知道在一些古老文明中有摄人心魄这种邪术,能杀人于无形。有些恋尸癖要是看上了哪家的闺女,就用摄魂之术把那女的弄死,不留痕迹,可以保持尸体美观……呃,其实有的人还真是死了以后比活着的时候耐看呢,我以前就见过一个死者……”
我盘在无影灯上,饶有兴致的听Sid在那里跟Mac嘚啵,老先生的近景真是不错,也不知道刚才他切我的时候觉得我的裸体美不美观。
“行了你!”Mac见Sid又开始没完没了了,赶快打住他的话头。这家伙肯定也特一筹莫展吧?
“不过把人憋死却不留痕迹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反正,剩下是你的活了”,Sid讪讪的摘了手套,恶作剧似的看着Mac,后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解剖室。
我不晓得用他们CSI那套怎么说,反正,死者——也就是我——是窒息死亡的,却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我到底是怎么窒息的。没人掐我的脖子,没人用塑料袋套我的脑袋,没人用绳勒我,我也没被痰噎着,而我就那么窒息死亡了。根据Mac Taylor警官的推测,我是在房间里读书的时候突然窒息的,因为他在我脚边发现了一本伽莫夫的《从零到无穷大》(当时他还表扬了我一句“爱科学的好少年”呢)。事实上,我的确是在读书的时候突然憋死的,而且很不巧,正是在读第八章“无序定律”的时候憋死的。或许,哪怕我早憋死一分钟,我也会和Mac一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可事已至此,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就是一个死鬼,也不会托梦啥的,否则真应该告诉Mac,真的,真的,我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没人害我。
现下,整个冥界都为我的死轰动了,他们管死人管了这么多年都没听到比我更离奇的死法。当我跟阎王说了我的死因,他就开始狂笑不止,后来其他小鬼也知道了,他们也开始笑,无论我走到哪儿,都有鬼对我指指点点的。有一个冥府的高层人士认为如果把我留在冥界,无疑会严重影响那里的工作效率。于是在我答应不扰乱人间正常秩序的前提下,他们又把我放回人间了。据我刚刚遇到的一个无常说,现在那边还没有找到适合的解决方案,看来我得在阳间多滞留一些日子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NYPD的停尸房偷窥Sid医生,他显然对我的死亡抱有极大的兴趣,时不常地就把我从抽屉里拽出来看看……说起来,与他的会面还真是别具一格,估计他本人也比较喜欢这种方式吧?
这时候,另一具尸体被推了进来,我趁医生去签单的时候,把那个新来的鬼魂拽到一边,问他能不能帮我拖个梦,告诉NYPD的人我的真正死因。还没等他搭话,跟他在一起的那个无常就凑了过来,很蛮横的对我说:“干什么你!”我就跟他说:“我就是那个死法很搞笑的人,我很暗恋这个法医,看到他因为我的死因寝食难安,我很心痛,您要是好心就帮个忙托梦告诉他我是咋死的。”那个无常打量了我半天,终于记起我来了,一顿寒暄。哼,一看他就是个底层无常,居然没一眼就认出我来……
他跟我说,帮我的忙那绝对是义不容辞,只是他那个女鬼朋友听说了我的事儿,就特想见一见我,要是他能把他那女鬼朋友引荐给我,肯定倍儿有面子。我一想,反正我也没啥事儿,就答应了,没准儿还能撮合一对鬼夫妻呢。
他把见面安排在周末,这边我陪他那女鬼朋友聊天,那边他去给Sid医生托梦。话说他那女鬼朋友长得真他妈正点,大奶子大屁股的,所以我们聊得久久了一点,正当那女鬼正要送我秋天的菠菜时,无常回来了,我问他梦托得怎样,他拍着胸脯告诉我,效果很好,因为之前排练了很多遍,所以都没笑场。分别的时候,女鬼问我她有几个姐妹也想认识我,能不能也见一见,当我打听到那几个也颇有些姿色后欣然就答应了,就这样我在冥界又耽搁了好几天。
那天我正想回阳间看看,在阴阳界正遇到了那个无常,我就问他有没有去看看托梦的效果,他说:“别说你好奇了,我也想看看那帮人的反应,结果你猜怎么着?就你喜欢那老头儿,叫什么来着?”
“Sid,你接着说!”
“对,叫Sid那个,我托了梦第二天就去找那个长得像包子似的那人。”
“Tayler警官?”
“好像是吧,反正就是那个警察头头,结果他根本就不信Sid说的!你说气不气人,我这梦算是白托了!”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告诉无常,那位Sid大爷,他说的话,跟你差不多——基本都是鬼扯,Mac不信就不信吧,他Taylor手上也该有那么几件悬案。
……
几个月后,我得到了冥府的通知,他们和天庭那边商量了一下,说还是让我早早的投胎比较稳妥。玉皇大帝还特意嘱咐说,我想投个什么样的人家就由我吧,上次死得实在是太冤枉了。我想了想,Lindsay正好大着肚子,就去她家好了……没过几天,我就成了Messer家的小女儿。搞笑的是,显然冥府那边被我搞得焦头烂额,居然忘了洗掉我上辈子的记忆。
满月那天,Mac组里的人都来替我庆祝,当然Sid也来了,我怎么能放弃这等与其亲密接触的大好时机,谁抱我都哭,唯独在法医老先生怀里笑得像朵桃花,最后还狠狠地撒了一泡童子尿在他身上。Sid完全不以为意,明摆着,他也喜欢我么,像我这么宇宙乾坤超级霹雳无敌卡瓦伊的小卑鄙谁能不喜欢呢?
四个月的时候,我算计着现在开口说话应该不会吓着Lindsay和Danny了,于是不情愿的叫了Danny一声爸爸(Sid啊,你说你老婆要是没绝经该多好啊~~)Danny欣喜若狂,宴请各路宾朋,那天又见到Sid我也欣喜若狂了,一不小心一句Honey就溜出来了,Mac瞪圆眼睛教训Lindsay和Danny,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太亲昵了,看看我都学会什么了!我憋了半天到底还是乐出来了,好在他们谁也没在意。
由于Lindsay和Danny是双职工,所以谁都没时间带我,于是我就能理直气壮的每天泡在NYPD了,开始他们把我放在天使姐姐哪儿(我现在的管她叫天使阿姨),我就拆她鼠标,拆了十多个以后终于天使阿姨也忍不了我了,还跟Flack叔叔说它以后绝对不要小孩,真奇怪,她自己不要小孩跟Flack叔叔说啥,他们大人的思想都真复杂!总之,天使阿姨不愿意带我了,我被打发到泡面阿姨那儿(其实我也挺留恋天使阿姨的,因为我目前的身高,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的小裤裤……)泡面阿姨也挺好,不过她没事儿就往Mac叔叔屋里跑,有一次我趁她不在,钻到防风橱里去了,然后大喊妈妈救命……虽然有点对不起泡面阿姨,但是Lindsay再也不让泡面阿姨看我了。后来我又从Adam哥哥的电脑里翻出了他买充气娃娃的订单,往Hawkes哥哥咖啡下镁乳,总之,终于我到了我魂牵梦绕的Sid爷爷那里,就再也不淘气了。
Sid爷爷最好的地方就是他总是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以前他把这些故事讲给Mac叔叔和尸体听,Mac叔叔好像不太喜欢,他就只能讲给尸体听,现在好了,有我做他的听众。他讲的故事都很重口味,不是什么虐恋了,就是多P……
有一天,他把我抱到解剖台上,跟我说,孩子我给你讲一件真事儿吧,这件事儿我给你Mac叔叔和你爸爸妈妈都讲过,但是他们都不信,你愿意相信么?
我猛点头。
Sid爷欣慰的摸了摸我的头,说:“就知道你跟我最亲”说着就讲起了四年前那件不可能的案子。
“说起来,那个时候你还没生呢,你Mac蜀黍接了一个案子,说是一个女的,莫名其妙的窒息死亡了”
我心头一震,难不成是我的案子?不能让Sid发现我神情不对,我顺手抓过Sid那对对碰的眼睛,摆弄起来。只听Sid继续说道:
“尸检是我做的,那女的身体很健康,可是明摆着她是窒息死亡的,我却找不到任何导致她窒息的原因,没有被施加外力的痕迹”,Sid顿了一下继续说“也没有被性侵犯过……”我当时满头黑线……这个没关系的吧?你干吗故意提这档子事!
“这还不是最怪的”,Sid用他淡淡的眼睛盯着我,幽幽的说,其实他早就知道这种东西根本就吓不到我,但他说话就是那个调调(嗯,我就喜欢他那个调调)“你Mac蜀黍那边居然也是没半点线索,房子是反锁着的,外面的CCTV也显示那段时间没人进过那屋子,只有那个死人自己,脚边掉了一本书,是伽莫夫写的一本科普读物叫《从零到无穷大》,后来你Mac蜀黍是再也找不出什么线索了,这个案子也就成了悬案。当时我也想不清楚一个人怎么就能莫名其妙的憋死了呢,后来,突然有一天——”他停了一下,希望看见我被他神神道道的描述吓到,我扬着脸,假装天真地问“突然有一天,然后呢?”Sid这才继续讲下去:“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Mac在现场找到的那本书,翻开在一页上,我醒来以后就去找那本书,想看看那一页上到底写着什么”。于是Sid站起身来,到柜子里拿出了那本《从零到无穷大》,翻到其中一页,费力的念了起来:
“完全出于同样的道理,在你坐着看这本书的房间里,四堵墙内、天花板下、地板之上的整个空间里均匀的充满着空气。你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空气突然自行聚拢在某一个角落,使你窒息在椅子上这种意外情况。不过,这桩令人恐怖的事情并不是绝对不可能的,它只是极不可能发生而已……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为十的负三乘以十的二十六次方……要等上十的299999999999999999999998次方秒才会发生一次。要知道宇宙的年龄迄今为止也只有十的17次方秒啊”
Sid合起书,又说道:“可是偏偏这种倒霉的事就让那个女的碰上了,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呢?”他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看我“小东西,你信么?”
我默默的点点头,我自己的故事,怎么会不信呢?突然,我想起来,伽莫夫的那本书,我还没有看完呢,于是对Sid说:“你怎么不念了,你快接着念呀!”
Sid无奈的看着我说:“你把我老花镜抢走了,我念了这么一大段已经很辛苦了,不念了不念了!”
我笑着站起身,踩得脚下的解剖台吱呀呀的响,端端正正的帮Sid戴好他的老花镜 ,然后乖乖的坐下,靠在他身边,说:“好了,念吧”
OVER~~~~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二百五的代价

闹了半天,我他妈在HEU装孙子一个月才值250啊!早知道还不如每天捡易拉罐呢!HEU王教授的素质估计比城管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