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Crossroad

我坐在203上,塞着耳机听“白卫军”的,歌都是老师给找的,上周的俄语课上我只是顺嘴问了一句“白卫军怎么样?”她昨天竟然拿着一个优盘跟我说“我就只找到这几首”,昨天其实是我在学校最后一节俄语课,可能以后我们都没机会再见个面……当老师的有时候真不容易,无奈我的俄语……大冬会时跟我爸去看冰球比赛,俄罗斯对日本,我爸问:“俄罗斯人喊什么呢?”我说:“哎,其实我能听懂的日语都比俄语多”……
当我还在寻思自己的烂俄语太对不住老师了,又上来一个乘客,拎着很重的包,我给她让座,她笑着说谢谢。这个女人很像我大本时的另一个俄语老师,人也很好,后来出车祸死了……被俄罗斯人撞的。
人们相遇在一个十字路口,擦肩而过,然后走上了不同的两条路。
就像早晨和我撞衫的那个小姑娘,我们穿了同样的外套,她看起来很LOLI,而我则是像个小朋克。